?????????

        科尔波简直想伸手摸摸银灰的额头,看他是不是发烧了,实际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银灰拂开科尔波的手。

        “乌有听见你说这话他就得哭了,”科尔波叹了口气,“我记得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有话就直说,之前在罗德岛,我们的态度意味着罗德岛和喀兰之间的利益关系,但现在不一样了。”

        “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告诉我,银灰。”

        你是我最信任的干员,最可靠的盾,最锋锐的剑,不过这句话太羞耻了,科尔波没好意思说出来。

        “……………”银灰还是没说话,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科尔波,过了好久才重新开口。

        “我记得我也送过你东西,还记得吗?”银灰的声音闷闷的,“你可没有把它放在盒子里。”

        当然记得,科尔波感觉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银灰送自己冰晶的场合。

        “………算了,”科尔波并不想回忆那次的场景,他还记得第二天凯尔希因为他撞坏了控制台的三个按钮,给了他一顿臭骂。

        尽管银灰在事后,以喀兰贸易的名义提供了一批全新的控制装置,也没办法抹平科尔波产生的阴影,那一个夜晚,他需要一生去治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