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地知带着科尔波,穿过郁郁葱葱的树林和一道道门柱。
“夜蛾校长在里面等您。”伊地知侧过身子,示意科尔波自己进去,身子朝着科尔波,眼睛却盯着银灰。
“额………校长说,无关人士禁止入内。”
伊地知似乎想挺起腰板展现出一点气势来,不过最后还是失败了,银灰动动耳朵,却并没有看伊地知,灰色眼珠的聚焦点落在刚刚掠过科尔波肩膀的蜻蜓上。
“银灰应该不算什么无关人士吧,”科尔波拍拍伊地知的肩膀,这个动作非但没使他放松,反而让伊地知再次打了个哆嗦,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明明之前伊地知对他的态度还不是这样。
“我的事情对银灰并无隐瞒,就算不让他进去,事后我也会告诉他的。”科尔波默默收回手,“所以搞这一出完全没有意义,对吧。”
伊地知看看银灰又看看科尔波,这种事情他做不了主,所以为啥要为难他?他明明只是一个卑微弱小的社畜啊。
“算了。”银灰突然向后退了一步,“我就在这里,你进去吧。”
呦呵。
科尔波眯起眼睛,银灰很少说出这样的话,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耸耸肩,一个人推开了木制的大门。
夜蛾正道端坐在房屋正中央的椅子上,和上次见面有些不同,这次,他手里并没有拿各种各样可可爱爱的羊毛毡。
不知道是不是科尔波的错觉,他总觉得夜蛾正道似乎很疲惫,才几天不见,就好像老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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