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星没说话,只是站起来倒了两杯热可可。
“非常感谢,”科尔波喝了一大口,发出舒服的叹息声,“他们总是控制我的糖分摄入量,但要知道,一个人如果失去糖分,那么就相当于失去了百分之八十的生命。”
“让我来理一理,”科尔波把杯子搁在一边,“就先从我们现在的处境说起吧。”
“等一等,博士,”霜星突然打断了科尔波的话,“我们不需要等第三者到来再开始吗?”
“嗯?”科尔波愣了一下。
“还是说,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单独谈话?”霜星似乎不是很喜欢甜腻的饮料,喝了一小口就再也没有动过,“作为敌方人员,不需要监控者和记录吗?”
“等等等等,敌方对象?”科尔波撑起腰,“你为什么会觉得你是敌方对象?”
“可是………”
“你已经说了自愿加入罗德岛,那么自然就会享有罗德岛干员的一系列权限。”科尔波放缓声调,“所以说我们之间的谈话并不需要什么记录和监控,只是普通的同盟之间的聊天,或者可以更进一步,是两个朋友之间的叙旧。”
“如果你后悔了,也可以选择退出罗德岛,不过………”科尔波喝完最后一点热可可,语调里带着调侃和揶揄,“退出罗德岛的手续非常复杂,批来批去起码需要三四年。”
“所以说叶莲娜小姐,你现在后悔也迟了。”
“不,我并没有后悔,”不知道过了多久,霜星低着头静静握着玻璃杯,“这只是有点突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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