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留下的记忆不多,但也足够科尔波从中提取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东西。

        在数百年前,羂索就以术师的身份寄居在御三家,期间辗转腾挪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身体,进出人类的肉体对他而言就像进出公共厕所一样随意,而一切的一切,就是为了他口中所谓的理想。

        建立“完美”的咒术界以及实现以特定人类为目标的进化。

        这都是什么畜牲不如的思想。

        再往前是记忆已经模糊地无法追溯,只有一小片一小片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科尔波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噗噗直跳,他只觉得后悔刚刚应该把它的脑壳掀开,看看里面的到底是不是一坨屎。

        羂索这个名字,其细究也颇有一些奇妙的深意,这里的佛教系统似乎和泰拉大陆的有异曲同工之妙,科尔波曾经听过嵯峨和乌有科普,羂索二字,意为佛教法器,原为狩猎或战斗之用具,佛教中用以象征化度刚强众生及降伏四魔。

        这个诅咒以羂索为名,实在是有够讽刺。

        科尔波撇过头朝窗外看,银灰他们还没有在规定是地点集合,看来刚刚他在羂索的领域里度过的时间并没有反应到现实,既然这样,那他应该还可以再享受一杯真正的饮料。

        服务员的动作很快,之前那杯像粥一样的饮料被丢件垃圾桶,科尔波重新点了一杯多肉葡萄,还特地要了双份的糖量。前台的小姐姐并没有询问他奇怪的举动,只是在科尔波转身回座位时,飞快对一旁的店主使眼色。

        不是抢劫的,先不用报警了。

        甜蜜的多肉葡萄能起到很好的安抚作用,科尔波喝了一口,点开系统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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