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这是你们的事情……等等,这个是什么?”科尔波把其中的一份档案拍到夜蛾正道面前,这份档案的照片上,受害人的尸体呈现焦炭状,衣服上的金属纽扣全部融化,这种攻击方式,科尔波想到了那个名叫漏瑚的火山头。
“是特级,我们对咒灵的消息太过疏漏,这几次的袭击里,出现大量我们从未认识和登记的咒灵。”
“你是说……出现大量全新的特级?”科尔波重复了一遍夜蛾正道的话,突然抬起头问,“那其他人呢?这些事件的幸存者呢?”
“…………”
“这应该是机密文件吧,”科尔波眯着眼睛笑起来,“作为一个半途出家的老师,高层不信任我这点我可以理解。但事到如今,我依旧愿意称呼您一句夜蛾校长。”
“我的底线就是我的学生和朋友,您可以尝试着多给我一点信任,更何况……”科尔波重新把那份档案抽回来,“我来猜猜看,那些幸存者,是不是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异变………”
“比如说,可以看见诅咒,或者再大胆一点,”科尔波把手臂撑在桌子上,弯腰直视夜蛾正道的眼睛,“他们也有了使用咒力的能力。”
“我猜的对不对?夜蛾校长?”
“……你都知道了。”夜蛾正道的脊背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没错,其他高层都在尽量安抚普通人,这件事会让原本平衡的咒术师和人类产生巨大动荡。”
“至于源头,我们正在寻找,但对方对咒术师的了解并不在我们之下,我们全力而出,也很难找到他们的踪迹。”
科尔波没说话,那几份档案已经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书页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过了好一会,科尔波才抬起头,“如果说是源头的话,那我大概好像也许,知道那么一点点。”
“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过一个说法,叫养蛊?”科尔波眨眨眼,专注的让他的眼睛有些酸涩,“把各种生物丢到一起自相残杀,然后活着的那个就是蛊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