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方教授会理解你的一番苦心的!”说到方汉州,庄晓曼低下头,脸色微微有些黯淡,随后打起精神,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方凯,一字一句地说出这句话。
“唉,希望如此吧!”
方凯只能在心里对庄晓曼说声抱歉,或许现在她的信仰,甚至是生命,都是属于国民党的,告诉她太多事情,既是对自己家人的不负责任,对庄晓曼也弊大于利。
……
在船上的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当方凯所在的船在九龙码头靠岸之前,汽笛声都压不住船上乘客的欢呼声。
“方先生,庄小姐,后会有期!”
安蝶随身携带的行李并不多,一个小巧的女士手提箱,外加一个模样颇为别致的公文包外,并无多余物件。
因此方凯也没有让赵家兄弟帮忙提一下的意思。
只有易默,早早就没影了。
“嗯,安小姐,后会有期!”
方凯和庄晓曼笑眯眯和安蝶打招呼,随后看着她缓缓消失在错综复杂的人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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