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我们怎么办?”

        围住程飞的大汉们才知道程飞的身份后,忍不住惊讶地议论了起来,一个个脸上都惶恐不安。

        二楼过道上,手持步枪的谷子殷大声喝道:“慌什么!有老大在,你们慌个什么劲,你们忘了之前那天晚上,老大是怎么干掉那些杂粹的了吗?”

        有了谷子殷的暴喝,原本有些慌乱的大汉们回想起了那天晚上,梵天以一敌百的无双壮举,这才终于镇定了下来,看着场中的程飞才没有刚才那么惶恐。

        而这个时候,面对着只带着一个手下的程飞,梵天也说不清自己心中的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绪。

        是大敌当前的激动,还是血液奔腾的愤怒,又或者是生死仇敌在前的不死不休?

        也许都有,又也许都没有!

        梵天发现此刻自己站在程飞面前,完全没有自己以前想象的报仇时情景,竟是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那是一种不将对方放在眼里的平静。

        相比于梵天的平静,程飞的心绪就显得复杂得多,特别是在看到梵天浑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平静,他的心中便不由得产生一种被人轻视的愤怒。

        当初那个任由自己踩在脚底下肆意羞辱的人,甚至可以毫不顾忌地想要夺走他生命的人,如今居然平静无比地站在自己面前,表现出这种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神情。

        这对程飞而言,甚至比梵天一进来,就指着他鼻子怒骂更让他感到愤怒,因为就算梵天指着他的鼻子骂,也能代表着梵天还将他放在眼里。

        可现在表现出来的这种平静,已经是彻底不将他放在眼里的表现,这让本就因陆最近发生的诸般事情而窝火愤怒的程飞,产生出了几乎无法控制的愤怒,这股愤怒让他几乎便想直接对梵天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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