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好不容易找到地址把采桑交到他弟弟手里,云飞就直拍自己的衣服。
“做什么?怕有香水味还是酒味?你不会晚上又偷偷溜回卢似似家吧?”天暮瞧了他一眼。
“我可不敢呀,哪像有些人呀,才几天的功夫呀,都追到酒店开房去了。”云飞酸里酸气地说,“可我就是搞不懂,容若看着那么文静的一位佳人,你嘛,虽说也是个才子但也没不算风流,怎么就打一个照面的功夫两个人就像吸铁石一样就粘上了呢。”
“这就是你不懂了吧?反正你从大学到现在一直就不懂爱情。”
“什么意思?姚天暮,不要跟我提大学,你能不能老一副捡了便宜还卖乖的语气。”
“好好好,我有没有捡便宜你还不知道呀,真是的。沈宛后来不是找你说清楚了吗?”天暮想起当初的往事,沈宛说出国前约了云飞见面的。
“是是是,说清楚了,明白了,你牛,你行,好吧!”云飞却觉得他说的是沈宛拒绝他的事,右手的手掌不禁紧了紧,大有打人的冲动,但他还是选择了闭目。
天暮以为他睡着了,倒只顾安心开车送他回家。送回他自己的家,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从与容若交往后,天暮就从来不敢收留云飞在他家的沙发过夜了。生怕容若怀疑他有特殊爱好一样。
想到这里,天暮自己都傻笑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何时如此在意容若对他的看法了。
像这么冷的夜晚,容如在家的话,容若是非得挤到她妹的床上一起睡的,哪怕容如总是一脸嫌弃。
但今晚破天荒的没死皮赖脸地跑到容如的房间去,容如倒不习惯了,推开了容若的房间,看她还趴在桌上拿着笔发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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