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时学的下面?怎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子也为姚总下厨房啦?”容如一边吃了起来,“对了,你今晚真住这里呀?不要半夜又来人把你抱走。”
“吃你的吧,他出差了。”容若想起来面条好像是上次在承德的那房间里他烧起来给她吃的,“倒是你,会不会半夜多了一个人过来,嫌我在这里不方便呀?”
“喂,何容若,这世上哪有像你一样动不动就同居的人呀,我们纳兰公司可是文明人。”
“文明人?好吧,对了,容如,你就没想过两个人早点同居?”容若一脸坏笑靠近容如问。
“喂喂,野蛮人,不要带坏我的思想,不要跟我讲这些少儿不宜的问题,吃面吃面。”何容如想不到容若会问这些,哪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她都觉得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有点羞于启口。
“别跟我装啊,何容如,你这脑子里整天有什么龌龊的想法别以为我不知道啊。呵呵,下次我让纳兰翻翻你柜里的珍藏书啊”
“何容若,你真要敢说,我也就敢给他看,我跟他一起看,哼。”何容如一副死猪不怕开心烫的模样。
“你跟姐说实话,你们有没有那个?”
“你有病吧?问这些,不跟你说了,无聊,我回房了。”容如丢下筷子,“对了,碗你洗啊。”
红着脸回到房间的容如回想起上次平安夜跟纳兰出去游玩的情景。
容若其实是想找容如聊聊她自己的“病”,可惜聊不下去了。她翻看着手机通讯录,决心一定要在天暮出差回来前治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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