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六楼偷什么呢?又没有钱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可偷的?我觉得他肯定是福伯派过来的。真的,我得问问。”容若坚持自己的猜测。

        可院长执意报警审理,看容若如此用心,答应等审问结果出来后一定告诉她。

        "可是,我觉得他就是有问题,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出现呢?我想跟着去派出所可以吗?"容若倔强得像个孩子,又像一个探长般坚持自己的推理

        "若若,别这样,我们相信院长的话"天暮不责怪她,只是提醒她不要过于感性

        容若瞪着眼睛,双脚没有动

        “若若,我们先让院长带我们去见见欧阳叔叔吧?”天暮扶着容若的肩膀,再次提醒她此次的最终目的。

        六楼的走廊很安静,可能就是因为人少的原因,安静得有点可怕,只能听到自己走路发出来的脚步声踩在地板上。

        院长对着一个经过的护士点了点头,那护士便引着一行人推开最里面的一间房。

        一位老人正坐在轮椅上,呆呆地看着窗外,只到容若他们走进来时,也还是保持那个姿态。

        轮椅上坐着的,像是一个用灰黄色面团巧妙揉压出来的人形玩偶,整个人身上唯一有生气的地方便是他的眼睛。他的身体与眼睛之间的反差却并不大,有那么一瞬间,容若甚至出现了一些幻觉,仿佛她推着的轮椅上仅仅只有一双眼睛。

        护士帮忙用手托住他的头,容若都看着都发起怔来,眼前的老人头发颓然垂下一绺子,扫在眼睛里,然而眼睛一瞬也不动,直勾勾的,空洞洞

        “他听不到?”姚天暮问向医生,“具体的病历我没看过,只知道他精神不大正常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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