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懒懒地插着兜,表面上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在喻封沉继续向前走时便一溜烟地往刚才他看见的工艺品小卖部溜去。

        余光看见似乎有些兴奋的一号,喻封沉伸手压了压帽檐,重新向前走去,心中逐渐涌起熟悉的感觉。

        白色小屋的门紧闭着,喻封沉走上阶梯,看着连门铃都没有的前庭,没犹豫便伸手敲了敲门。

        他的听力足够出色,隐约听见屋内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门后。

        “吧嗒。”卸锁的声音。

        下一刻,小屋紧闭的门被打开了,一个一米六几、长得十分惊艳的黑发女人探头出来,目光从鸭舌帽扫视至喻封沉的下巴。

        “呀!沉沉!”门被完全打开,一股暖流被风携着扑在喻封沉脸上,他脑子里本能的想:看样子屋里开了暖气。

        “沉沉你怎么来了?”女人穿了件高领毛衣,毛衣外还系着一件淡粉色围裙,上面染了些早已干涸的油烟污渍,她语气中的惊喜溢于言表,一把抱住了喻封沉的腰,脑袋在喻封沉胸口蹭了蹭,“天呐……我好想你啊。”

        感到腰部被勒得紧紧的,喻封沉这几年来第一次没有本能地抵触他人的触碰,他低头看向女人发顶,憋了两秒:“……妈。”

        “我昨天打了电话,你没接。”无论真相如何,时隔很久看见和记忆里没有任何区别的老妈,喻封沉还是感到情绪有些波动,有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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