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即将经过医务室,他拍了拍喻封沉的胳膊,用口型说:“破门而入?”

        系统没有给出指令让他们去拿备用钥匙,说明他们可以选择不去。

        而医务室他非进去看看不可。

        在系统允许的范围内,这也不算冒险。

        喻封沉点头,同意了这个看上去莽得不行的方案。

        他吸了吸鼻子,只觉得腐烂的味道越来越重,让人反胃。

        船长顺利的路过了医务室,两人故意落后两步,等船长身体刚从门口经过,云肆就用肩膀重重撞在门上。

        这门是铁门,若说按云肆自己的力气,肯定一撞就开,但赌徒角色的力气则小得多,“彭”的一声,门是开了,也把云肆震得七荤八素,半边身子都麻了。

        没有了门的阻挡,腐味扑鼻而来。只听他低低咒骂一声:“靠,脱臼了。”

        喻封沉一边听对方给自己接骨,一边越过云肆的脑袋往医务室看去。

        这一看不得了,一排木讷的视线笼罩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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