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遗憾于不能敲诈福瑞斯,听到喻封沉问的问题才缓过神来。

        “我看看……调酒的原料不够了。”酒保惊讶的看向吧台底下,“该死,用来调制荆棘中的血公主的原料用完了,我缺少一桶新鲜血液。”

        他抬头,看向喻封沉:“嘿,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私闯了福瑞斯的家!私闯民宅是一项成立的罪名,如果你们不想被处决,就必须放一桶血给我!”

        说着,他把一只雕着花纹的大木桶从吧台底下拿了出来。

        喻封沉看了一眼,这么大个桶,想填满所需要的血量,恐怕会把人抽干。

        意料之中。

        他看了看马克的神色,用手指着木桶的一角问:“这里怎么有一块干涸的血迹?”

        马克一惊,连忙看去——血迹只有一小块,污染在了木桶的下方,形成一片暗色痕迹。

        “哦兄弟,你知道的,这桶本来就是盛血的,有一点洒了出来,不是很正常的吗?”马克眼睛一转。

        “可是这块血迹的上方没有液体流下来的痕迹,而且,它看上去像蹭的,而不是洒的。”喻封沉眼中划过阴森的笑意,“我们拜访过海德老太太家,她说她的儿子自打去了酒馆后,就再也没回去。她的儿子爱好赌博,欠了别人不少钱,最近有一大波人找他催债。”

        “你提他是什么意思,那小子来没来过我都不记得了,而且,我可不用找他催债,我不是他的债主。”马克眼神飘忽了一下,催促道:“快放血吧,不想死的话,你和那个女的一人一半也行,不会死,只是会昏厥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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