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喜欢束手就擒,我一定要活下来,所以我挑了一个人少的方向,用自己包里随身带着的刀划破了一个戴圆眼镜哦青年的脖子。
那人捂着脖子,一脸不可置信地倒了下去,喉咙里发出难听的漏气的声音。
我成功了,我特别兴奋,这意味着我能对想杀我的人展开有力的反击——
接着我就被其他人按倒在了地上,冰冷的地面硌得我膝盖生疼。
我被押送到了警察局。
我什么也听不进去,他们的声音偶尔从我耳朵里掠过,好像在说什么jg神鉴定、被害妄想症、严重社会危害什么的。
耽搁了几天,我被拉着去医院做了各种检查,最后被送到了这一间医院。
听说正儿八经的那什么犯罪jg神病院还在建设,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叫这个名,反正,据说像我这种犯了刑事案件又无法承担责任的人,都应该被送去那里才对。
那个医院还没有建好,我只能被暂时送来了这里,开始了我的新生活。
很可笑吧,就连送我入院所有的手续签字都不是我的家人做的,或许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我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他们没有人会关心我。
我的那个什么被破害妄想症并不是随时都在发作,有些时候我看着周围的病人和医生、护工还是挺和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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