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去酒吧探探口风,那儿无论何时何地,都是鱼龙混杂,同时也是最容易打听到消息的地方。
昏暗的巷口,索恩瘫倒在地上,地上除了尘埃别无他物。借助打火机的光芒,张齐看清了他的死相:放大的瞳孔、发白的面庞、脖颈处还有四个孔洞。
没有过多关注,随意将他的尸体踢到一边,顺着索恩曾经留下的脚印,跟了过去。
白天正经本分的人,在这里变的疯狂。红衣舞女穿着布片装,大胆的让客人们打量自己的线条;平时小心翼翼的服务员,叛经离道的在舞池的最前方领舞;严肃认真的警长先生,带着队员们喝的伶仃大醉。
挺拔壮硕的身躯,神秘的打扮,让张齐一进入酒吧,就引来无数人的注意,推开两个凑上门的栗发姑娘,张齐坐到了吧台上。
“朗姆酒。”
劣质的香水味让他感到头晕,身旁的职业女让张齐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挥手示意吗?
可她还没有开口,一切都是张齐主观臆断出来的,却不离十。
“听说从你们这里出去的客人,有些都死了?”
张齐把玩着银白色的伯莱塔,穿着轻薄透明的舞女凑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手枪,她们可认不得这个东西。
“怎么可能,要知道科恩警长经常带人来我们这里检查秩序。”酒保满脸堆笑,给张齐递来一瓶朗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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