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的咖啡。”
赫尔将梨木托盘放在桌上,同时将刚刚熨烫好的报纸递了过去。
忙碌而有条理,这疯女人能有这种可靠的管家帮忙打理城堡,真是走了好运。
“要糖吗?”佐亚抿了一口原味咖啡,看着魂不守舍的张齐问道。
张齐将沾满鲜血的干毛巾火化,盯着她的嘴唇,到现在伤口处的血还没有完全凝结。
“你也不怕苦死?”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麻痒感,张齐语气不善的怼道。
“乡下人,喝过咖啡吗?”佐亚理了理被风吹散的碎发,扮出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老子小时候喝雀巢喝的想吐,你说我喝没喝过咖啡。”这次张齐没有忍,咖啡他真的喝过。
佐亚已经适应了张齐的疯言疯语,每当这家伙说出些不知所云的话时,她都会选择性无视。
清凉的微风吹起张齐的十字披风,水鸟在湖边梳理自己的羽毛,远处的牛羊悠闲的啃着黑麦草,早已忘记了不久前消失的同伴。
一脸不爽的看着张齐身上的十字纹饰,佐亚敲响了装在阳台上的小铃铛。
“换身衣服吧,这衣服太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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