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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再问了。”李从尧眼风如刀,不在意的扫过纹娘,分明带着几分嫌恶:“交给容喜,没有问不出的口供。”

        “是。”容喜笑嘻嘻凑上前:“二位主子只管放心,奴才定然尽心尽力让您满意。”他笑容可掬,和蔼亲切。细长的眉眼朝着地面上昏迷的男子只略略一扫便移开了。

        下一刻,便瞧见他不停的咂了咂嘴:“读书识字是件好事情,可奴才怎么瞧着这小哥都缺乏那么点子骨气。奴才最近忙的很,正缺少人手,索性就行行好,收了他做个徒弟吧。只是……。”

        容喜俯下身去,抬起男子的胳膊瞧了一眼便放下了:“这瘦胳膊瘦腿的,瞧着就没有几分力气。等净了身以后,还不晓得能不能熬过去。若是就那么死了,可就叫奴才空欢喜一场了。”

        “净身?”

        容喜话音才落,纹娘却忽然有了精神。也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气,竟挣扎着支起了半个身躯:“不!不行!”

        纹娘厉声说道:“景春将来是要考取功名,光耀门楣的。怎么能净身做宦官?”

        “宦官?”容喜忽然冷笑:“你那奸夫算个什么东西?即便净了身也只是个最底层的小太监,还妄想着做宦官?”

        “他不是我的奸夫!”纹娘再度嘶吼着。

        君青蓝冷眼瞧着,颇有些意外。纹娘俨然对奸夫两个字颇为介意,每每提到那个,便要崩溃,几乎歇斯底里。她竟这般在意自己的名节?但这在意,定然与黄源无关。那是因为……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昏迷中的男子,是为了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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