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云子和无名并未进城,而是沿着城边转了个小弯,直奔三十里外的九鼎山而去。
临近数里的时候,清云子示意无名放缓脚步。
双手连点,解开了无名的感知。
无名差点激动的哭出来。半年了……清云子连教他认字都只解放听觉和视觉两种感观。其中的艰辛泪水足以化作滔天洪灾灌满整条嘉育江。
世界完完整整的回到了他的感知之中,从未如此清晰透彻过。他像个被囚禁多年,终于刑满释放的犯人一样。连呼吸都充满了自由的快感。
细雨的味道,泥土的芬芳,湿冷的温度,飒飒的微风。还有老王八蛋越发欠揍的嘴脸。
无名正激动不已,毫无征兆的把脑袋往左偏了半分。
“呼”清云子的手掌擦着头皮击了个空。
接着无名像被自己拌倒了一样,踉跄着退了两步。每步刚好堪堪闪过当胸拍来的掌影。
“你又整什么幺蛾子?”无名冲着清云子怒道。
不料清云子的身影越来越淡,身后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气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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