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衙差得令呈上两个托盘,一个托盘中放有上官若被绑时所用的缰绳,以及刘虎放火用的火折子;而另一个托盘则盛的是刘虎作案时穿的黑色夜行衣。

        “刘虎,你可认得这些东西?”上官若自信满满的看着他问道。

        刘虎看到这些证物没有露出一点惊讶之色,不紧不慢地回道“一根绳子,一个火折子,一套夜行衣。”

        上官若没料到他会这么淡定,‘好心’提醒道“这绳子是你绑架我用的那根绳子;这火折子是你纵火之后留下的;至于这套夜行衣是我们在你家中找到,是你作案那天穿的!”

        刘虎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说道:“大人还真是有心,随便找根绳子和火折子就说是我用过的,那草民用过的东西多着了。”

        上官若一噎,怒道“你……,那这套夜行衣你怎么解释?这可是在你家中找到的,别想抵赖!”

        刘虎笑笑,说“这套衣服确实是草民的,可是大人,你不能光凭一身夜行衣就断定我就是绑架你的人呀。这种夜行衣市面多得是,如果大人不信,可以去街上打听打听。”

        “你没事弄套夜行衣做什么?必然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上官若讽刺地说道。这家伙果然伶牙俐齿,不好对付。

        “回大人,草民是习武之人,偶尔会上山打猎,穿黑色衣裳不容易弄脏,脏了也容易洗。而且……”刘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众人都产生了好奇心。

        上官若早就被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气得冒烟,谁想他还来了个而且,而且之后又没了,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七上八下的。

        “而且什么,快说!”她倒要听听他还能掰扯出什么更离谱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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