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姐姐!”好不容易让他改口不叫娘子了,这小东西还一口一个若儿叫的亲热。
李凌君嘟着嘴,不乐意道“不要!若儿都不许我叫娘子了,还不许我叫你名字。我不依!”
上官若睨了他一眼,切,没大没小!不过看在他长得这么萌的份儿上,就随他吧。
今晚的月色清冷,雪已停。一阵寒风掠过,柴火出噼啪声响。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
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
生父赵彦之离世的时候,就躺在这样的冰天雪地里。在生命一点点消逝的时候一定很冷吧?他会想起母亲吗?他可知道母亲为他生育了两女?大概是不知道吧,不然怎么舍得丢下母亲一个人去塞北。
母亲为什么会嫁入康王府当侧妃?她明明爱的是父亲。出嫁之前可知道自己身怀六甲?还是说一切是为了她和玉儿?那么她后来为什么又要离开康王府?因为赵寒的母妃吗?
当时母亲走得太急,根本来不及交代一切。只说她爱着父亲,此生无悔。她犹记得母亲说起父亲的时候眼含泪光,既幸福又不甘。
上官若已经分不清这是前身的记忆,还是自己的回忆。也许她早已成为这一世的上官若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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