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景楼是京城最大的酒肆,场所华丽、吃美自然不用说。苏月娄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

        小二见她来了也没点菜,就为她端上了两盘点心。天景楼需要衣着整洁干净才可进入,来天景楼的人也非富即贵,所以这里的服务也是上好的。有的富家子弟,哪怕出门分文未带,依然能够在天景楼吃到精致的点心。

        现在已经临近傍晚,来天景楼里吃饭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连着来来走走两拨人之后,几个富家公子模样的人在她身后拼了桌。

        “哎,你们知道吗?我爹说啊,当朝的三殿下都病了一个多月了也一直不见好,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啊。”

        苏月娄身子一僵,竖起耳朵仔细听起来。他们说的声音有些小,天景楼嘈杂,听起来有些费劲。

        “是啊,我也听说了,那三皇子从上月起,胸口就起了一个蔷薇一样的瘤子,整日上吐下泻的,听说太医诊治了多日也不见好。”另一个人也说道:“想当初三皇子修水渠、建堤坝,干的都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也不知道是遭了什么罪,生了怪病不说,这么久也不见好。”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遭了宫里哪位的”其中一个人开始揣测起来,其他三人脸色大变,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巴:“别胡说!如果被听到了,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那人赶紧闭了嘴。这时,小二为他们端上了饭菜,他们又把话题引到别处去了。

        苏月娄再向外看时,多了几分惆怅。前世的这个时候,三皇子也是缠绵病榻,但就是这样一个所谓的病秧子,在民间的威望极高。

        她前世的时候,因为是四王妃,所以在一些皇族宴会中,是见过三皇子梁思义几面的。他虽然总是一副面无血色的模样,但始终都挂着温文谦逊的笑容,这样一个人,的确不应该遭受这样的罪过。

        哎,可是她一个外臣女子,也进不了宫,又有什么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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