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苏彦婉很快就下了决断:“只要爹还没有传出消息,我们就先别慌。指不定那个贱人过会儿就药性发作,死了呢?”

        苏彦婉是从府里库房拿的老鼠药,用量也多。不过她不知道,那些老鼠药是在府里放了许久,不用了的东西。

        话虽这样说,苏彦婉的心里却仍然感到有些不妙。她虽蛮横无礼、目中无人,可是从前,万没有胆子大到杀人,还将手伸向了老爷最宠爱的姨娘。

        “小姐。”阿贤长长呼吸了一口气:“如果到时候陈姨娘供出咱们,您就……您就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奴婢身上好了。只是,请您务必在奴婢死后,照顾好奴婢的家人。”

        “傻丫头。”虽说阿贤在苏彦婉眼里,总有些温吞懦弱,不过现在她说出这番话来,着实让苏彦婉有些感动,不由得鼻子一酸。

        “你以为你顶的了罪吗?”苏彦婉扶起阿贤来:“陈姨娘知道我恨她入骨,如果真让她杀了你,那下一个就该轮到我了。”

        “那我们……”

        “我最见不得陈姨娘,我才不会像她那样,危机时刻把自己最忠心的人推出去。”苏彦婉下了决心:“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扛,与你无关。”

        “小姐。”阿贤此刻涕泪涟涟。虽然小姐脾气很大,动不动就骂她的,可是患难见真情啊!

        傍晚的时候,书房传来了消息,说是陈姨娘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

        她此刻靠着枕头坐在床上,胃里灌了两大海碗的豆浆和绿豆汤,难受得坐卧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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