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娄看着这些腌的男人,不由得恶心。然而,此时此刻,她只能强压下自己内心的紧张和不适,保持镇定。
她记得,之前是将三殿下送的金乌匕首连着匕首刀鞘绑在大腿上,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的。刚才她醒来的时候大腿的紧绷感还在,想来他们没有搜身,匕首应该也还在。
她媚态十足,将外袍轻轻脱到手臂,趁着众人分神,眼疾手快地抽出了匕首。忽而,又一个鹞子翻身,滚到大汉面前,用刀抵住了他的脖子:“别动。”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她亦紧张地喘着粗气,戒备十足地望着众人。
她的目光快速地扫过铁牢。那扇小窗太高,挟持着人一定跑不了。这屋里,只有两扇扇紧闭的铁门,铁门上的门栓是从里面栓着的。
“你很聪明。”被她挟持的人虽然身形未动,却丝毫不慌张:“不过你以为,就凭你,能斗得过我们吗?”
苏月娄见势不对,抬手就要将匕首刺向大汉的脖子。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她亡了。
那大汉话音未落,见苏月娄的匕首刺过来,忽而大手一扬,抓住苏月娄细白的手腕,就将她的手反转过来。匕首应声落地。
“就凭你?!”那大汉说着,伸手就将苏月娄搂在怀里。
苏月娄如今后悔早知道,刚刚就应该将那柄匕首刺进自己的心脏,也省得一番了。
哥哥!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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