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湘有别的事情,这几天都不能随意走开;青绾在人情世故上比昀湘弱些,所以大概是被那几个狱卒给骗了。
那几个狱卒大概觉得她是四殿下亲自押送来的,又犯了重罪。虽说是将府的女儿,也没必要尊重了。
“所以呀。”苏月娄朝着秦歌一笑:“若不是你中午晚上给我送饭,我恐怕得饿惨了。”
“吃吧。”秦歌微微一笑,看着苏月娄吃饭:“真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你就不怕真的有那么一天……”
“船到桥头自然直。”苏月娄吃着饭,倒是很开心:“天景楼的饭菜一向不错,真谢谢你给我送饭。不过关于这件案子的事情呢,你不必担心的,因为担心也无用。”
秦歌看着苏月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知道了。”
苏月娄用晚膳的时候,狱卒头子又来接二连三地催了。最终,秦歌在苏月娄的劝说下离开了大理寺的天牢。
秦歌出了天牢,就回顾家成衣铺去。路过长街的时候,就见几个头上插着草标的女子在路边跪着,卖身。
其中一个头发凌乱、面容憔悴却身形窈窕的女子,见到一个衣着华丽、形容富态的男人经过,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哭着扑了上去。
“这位老爷,求求你,可怜可怜我,买了我吧,我好娘生了重病,正等着银子救急呢。”
“我会洗衣服,我会做饭,我愿意为老爷当牛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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