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人和小蝗人说:要不要再想想,这一按下去,轰的一声,世界就安静下来了,我们伟大的陛下怎么办?

        华兹赫兹说:执行命令,我们的陛下与星辰共存,永垂不朽。

        小蝗人煽着翅膀,说:指挥官,要不,还是再想一想,必竟我们生命中遗憾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桑塔亚悲怆地说:生命不就是一门遗憾的艺术吗?发射。

        小灰人说:等等,等等,我们应该是执行华兹赫兹的指令还是执行桑塔亚的指令。

        桑塔亚说:这个,有区别吗?

        小灰人说:当然,这关系到将来我们的历史,关系到写我们的文明史的时候,你们俩的名字谁有前谁在后的问题,我们必须对历史负责。63最短。如果我完成了这个计算,那么,我估计我可以进入元老会。可是,我的手稿却在旅行中不见了。我担心的是如果有人领悟到了其中的天机,那么,战争的距离和时间都不再是问题。也就因为这件事情,元老会一直在对我进行审查。我计算出今天我们会在此地相遇,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回答你。

        尼雅人站在索拉索的面前,却不知道他的神思在那里。

        索拉索说:我确实有一个问题,在你的四万八千年里,编年史明确记载的那一次温疫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因为这件事,你的四万八千年时间,都被称为是黑暗时间。你能告诉我,那一次温疫的死亡情况吗?

        尼雅神思晃忽地说:死亡?什么死亡?有这样的事吗?同一件事情,人们总是会因为立场的不同而作出不同的判断。疾病是生命中的必然经历。至于死亡嘛,生为过客,死亡是另一种形式的旅行,你为什么如此的紧张这些平常的锁事呢?我是一个王,就应该有王的思考。我关心的是星辰的形成以及星辰的毁灭。万物中的个体生命的来去,不就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吗?

        索拉索说:你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作为一个王,还有比生死更重要的事情吗?尼雅,我想告诉你的是,那一次疫病,只是你的一个华丽的借口,你和图兰一样,完成了一次灵魂收割。我只想知道,你们收割灵魂到底是为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视生命如尘埃?你们是否有过一丝丝的怜悯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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