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那个杀神去血池吧,今日的淬炼,该开始了!!”

        长须男子扫了扫衣袖,施施然起身,笑道:“也不知那杀神到底还能坚持多久。”

        中年男子展开双臂向后靠去,弯曲的椅背像是为他专门设计过的一般,正好让他将背部嵌靠在其中。松懒的姿势让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说话也不似方才那般冷漠。

        “不管多久,你好好安抚住他,对付舒姝等人,他可有大用!!”

        “是!”

        长须男子躬身告退,留下中年男子一人独坐在幽静的房内,他靠在那处并不动弹,双目紧闭,像极了熟睡的模样。

        屋内没有灯火,没有窗户,只有门缝处一丝掩不住的亮光射进屋中,那亮光明明灭灭,在中年男子的脸上撒下些许光辉。映出了那张沟壑纵横的鬼面,竟是比那罗刹面具更可怖。

        身着黑衣的男子在房内蜷缩成一团,全身颤抖、双眼紧闭,额头不停冒出一滴滴冷汗,双唇泛白,极力忍耐着病痛的折磨。

        薄被笼罩在头上遮住了他的面容,让外人难以看清他此时的神情,但那肩膀并未被薄被青睐,带着长长鞭伤的肩膀就那么裸露在空气中,许是时间太久,那伤口上的鲜血已然凝固。

        伤口的主人就任它那样搁置着,不管不顾,仿佛伤的不是自己,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

        “咚咚咚!!”房门被轻轻敲响,门外一个随侍的弟子正紧张地等待着屋内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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