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确实该高兴。可是薛崖现在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一方面为终于知道了自己父亲的身份而高兴,一方面却为和父亲莫名分离而难过,但他心中却更添了一层忧虑。
“高兴,如何高兴得起来。”薛崖苦笑。
“既然我父亲是御啸主神,那我作为他的儿子又为何会跌入下界一直杳无音讯。前辈,你想想,能让我和父母亲失散这么多年的,到底是什么力量。”
经他这么一说,玄武突然浮起了不妙的感觉。
薛崖说得对,他父亲已然是神界甚至整个三界中呼风唤雨说一不二的存在,可竟然还有人能让他的儿子跌入下界,而且是修界,并且失去了全身修为和所有记忆。
“前辈,你也许久未曾回到神界了,也未曾见过我父亲母亲此时是否安好。你就没想过,如果他们被那对我下手的人所暗算了该如何是好?”
“不可能,绝不可能!”玄武高声否定。
“就算有人能对你下手,他也绝对不可能动得了你父亲。小子,大概人家是觉得对付不了你父亲只能对付对付你,所以你才会落到这个地步的吧!”
玄武对那人是有着绝对的信心“像你父亲这种人才千万年难出一个,你以为能当上主神的人是什么善茬?与其担心你父亲的安危,你倒不如好好想想到底是何人对你下手的。”
好吧,我竟无言以对。
“既然前辈说得这么笃定,那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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