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联合你和另外一位弟子一同对付令致师兄弟,我倒觉得这事儿你不必掺和。”

        舒姝也是好心给他提个醒,毕竟令致师兄弟欺负小弟子虽然有些恃强凌弱的感觉,但在比赛中大家都是对手,互相争斗也无可厚非。

        但若是四大宗门的弟子联手对付令致师兄弟,那就难免有点针对凌鹭派的嫌疑了。

        薛崖告诉她“很多时候弟子在外的行事也代表着门派本身,四大宗门的弟子集中排斥一方,在观战的各位掌门看来何尝不是四大宗门齐心协力在排斥他们呢?”

        舒姝就觉得这里面的感觉怪怪的,怎么个人比赛还兴拉帮结伙了呢!

        “多拉一个人他们少一分罪责。”薛崖的话如醍醐灌顶瞬间把舒姝的思路贯通。

        所以她现在在这里一本正经和司乾说的话全都是从薛崖哪里学来的。

        司乾站在那处细细听着舒姝传音给他的每一句话,他的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抹笑意在他背后的薛崖和舒姝未曾发现,但一直拿着个小镜子时事追踪宝贝徒弟的司栩却看了个正着。

        “这小子对着个男弟子笑什么笑,难不成还真看上他了不成?”

        那怎么成,司栩把镜头拉近,死死记住那个小弟子的模样,以后一定要让他离自己的宝贝徒弟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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