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舒姝保持着那个姿势坐了好久,腰都酸了。

        风浔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坐得很不自在舒姝,瞧着她那难受的模样眼里也不禁带上了丝丝笑意。

        他看着桌上的画,身着银白衣衫的明艳美人坐在那处,形容懒散没有丝毫闺秀的端庄。一头青丝只随意用一根白绸系着,余下许多散发打散在肩头,给她添上了几分慵懒。

        风浔的画技确实是好的,在他的笔下舒姝的慵懒之美被格外放大,那种明媚、艳丽的颜貌也被画出了九分。

        只是画中人的眼眸风浔竟是一直都未落笔。

        他觉得舒姝在他面前的模样都是带着伪装,没有丝毫真心,这眼神也是虚假的。与其将这虚假的眼神画上耽误了全画的风景,他倒宁愿空着。

        “风浔公子,你可画好了?”

        舒姝还从来没觉得坐在这里让人作画是件这么难耐的事情,明明之前在密室静修那么久都没什么事儿的。

        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大概是因为自己心静不下来。

        ‘你要是把眼前这个画你的男人当成你心心念念的薛崖小子,哪里还会坐不住。’玄武掩在舒姝的衣袖里,为了不耽误舒姝入画一直都没露面。

        舒姝拍了拍它的小龟壳,示意它赶紧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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