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泪了?”东乔知道什么是流泪,但她从没有过。

        她定定看着玄武指尖的那滴眼泪,眼中泛起了疑惑的神色,她为什么会流泪?

        不是难过才会流泪?可她没什么好难过的,也不为任何事情难过。

        玄武端详着指尖的那滴泪水,仿佛透过那一滴泪水在看清什么。

        “你随我来。”

        正巧这时将御瑾放好的阿冥调过头来,玄武便将东乔手中那两个已然昏迷的小家伙丢给了他。

        “将他们和御瑾关在一起,封住那个会放火的小孩。”

        这是海镜宫,火火的精火难免会对海镜宫造成什么损伤,将他的能力封起来,让他安分点也好。至于阿宝玄武藏住眼底的怜悯。

        阿宝有无敌的治愈能力,他知道阿冥在气头上,想必不会怎么精心照顾御瑾那小子,便让这小孩去照顾他,好歹能让他好受些。

        东乔只偏头看了眼火火便回过头跟着玄武离开,离开前阿冥突然叫住玄武。

        “主人,这女人拿着洛莘小姐的权杖,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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