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有些犹豫,多多少少有点树不犯我,我不犯树的心思。

        男子摸了摸系在腰间的青色外袍,珍而重之。这是他爱饶衣服,那‘魔树’取了爱饶性命,甚至吸光了她的精血,最后只留下了这件外袍。

        “那又如何,我们来此扫荡魔树本就没想过活着回去。”

        他要报仇,要杀光这些‘魔树’。

        两大神域中不知多少人像这般仇恨着曾经被他们视为母亲树的分枝神树,生机之气曾经给他们带来了多少益处,如今这益处就全都化为厌恶反馈在神树上。

        神树失去了控制、四处作乱的分枝神树大幅度减少,这么大的动静也终于引起了风炎的注意。他下意识往御啸那边看去,正对上御啸似笑非笑的神情。

        “御啸!”这两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憋出来的。

        “叫我?”

        御啸站起身来,旁边的大总管顺势为他递上一张帕子擦了擦嗑瓜子的手。

        风炎看得目眦尽裂,可现状却容不得他分心。连孟捡着空一剑随上来,直接削掉了风炎的一撮鬓发。

        “怎么?直接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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