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一出府门,便见刍荛一脸怪异的神色,陈六瞧着又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笑骂道“别胡思乱想,找揍。”

        “嘿嘿。”

        刍荛嘿嘿一笑,拍了拍腚,胡咧咧道“义父,不是我说,您老这么快不行啊,三言两语就完事儿,这感情怎么沟通啊?”

        陈六举着伞又朝他头上敲了一下,洒脱一笑道“这你就不懂了,这男人和女人之间,就像是博弈一样,你近了,她就远了,你远了,她便近了,没听说过那句话吗?近之则不恕,远之则怒,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刍荛听的一头雾水,道“不懂。”

        陈六哈哈一笑,道“就和你拎刀子上街砍人一个道理,谁先出手,谁便容易露出破绽,但是一味的忍着不动,却也容易失去战意,所以何时出手,如何出手,都是有讲究的。”

        刍荛这下子似是懂了些,不解问道“不过,这人们不都说,女人是用来疼的么?怎么听您这么一说,搞得跟生死仇敌一样。”

        “疼?都是一样样的人,又不是养的宠物,而且说到头,女人的心,可比男人狠多了。”

        陈六说完,长叹一声,不再多言,刍荛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己义父,跟着拐了几个巷子,走到了国公府门前。

        徐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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