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黑洞子,其实就是南城的窑洞子,里面干的是实打实的皮肉生意,和这花街玩的是两条路。
“切,什么吟诗作对,不就是银子不够么。”她不屑道。
“那可不一样。”船老大回头笑着道“听您口音是外地人吧,您不知道,咱玉京的姐儿们娇贵着呢,若是你没本事,有银子也不好使,若是你做的一手好诗词,姐儿们不光不收钱,恐怕还巴不得倒贴钱呢!”
“是吗?恐怕也就是说说而已吧,都是吃的辛苦饭,谁还能不爱银子?”
“这您就不懂了,玉京的小诗仙您听过吗,我听人说,人家就是为逛楼子不花钱的主儿!这十里花街,不知道多少姐儿盼着人家去呢,啧啧……”船老大说着,一脸羡慕的神色。
“哦?小诗仙?”她一愣,随后不屑道“诗仙就诗仙呗,还什么小诗仙?难道这人家伙不顶事儿?卖相不够阔气?哈哈哈……”
说完,她大笑了起来。
“哈哈!”船老大也笑了,回道“家伙阔不阔气咱就不知道了,这人之所以称为小诗仙,是因为他年轻啊,听说,还是书院的先生呢,长得也俊俏无比。”
书院?她心里一嘀咕,忽地想到些什么,问道“这小诗仙,叫什么名字?”
“秋君!听人说,他昨个还在贡院露面了,一个人大战三大书院,威风的很呢……”
船老大也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说就停不下来,不过多半倒是些谣传,反正她是听的有滋有味二,摸着小胡子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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