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恼怒又愤怒的一拳一拳锤在地上,直到拳头满是血迹。
他最终站起身来,慢慢走出巷子,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宅子,和那富丽堂皇的大门。
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宁国公府。
…………
当日。
他衣衫褴褛,甚至可以说衣不蔽体,饿的腹中如雷鸣,眼前如电闪,面如菜色,看着便丧的很,他牵着荆芥的手,卑微的犹如蝼蚁。
不,不如蝼蚁。
蝼蚁尚且可偷生,他当时生死都由不得自己。
如今。
他是腰挎名刀,长袍锦衣,脸上是刀疤,别人看着这刀疤脸却得陪他一个笑脸,在这玉京城里,走到何处旁人都得喊他一声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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