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汉子哈哈一笑,一脸玩味的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啥?”

        回城了。

        所谓的城,其实就是一座破落的镇子,城墙都是黄土起得,别说有什么作用,便是骑马快些都能撞塌了。

        这是一所军镇,也就是所谓的哨子口,处在大周的最边界处,再往北走,便能出了大周边界。

        镇子上的人口,一共也不过是三百余人,大部分都是他们这些军汉家属。

        但是镇子虽小,五脏俱全,酒楼赌坊勾栏,应有尽有。

        光头大汉勒马停下,喊道“老三老五跟我回去淹坛子,其他的有婆娘的回去找婆娘,没婆娘的自己去耍去,狗娃儿你跟着老子过来。”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一哄而散,只留下了刍荛,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老子满脸无奈的离去,策马跟上了光头大汉。

        所谓的淹坛子,其实就是给这些脑袋泡了石灰,要不然没一天就得烂掉,不好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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