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策马而入,毫无停顿,黄风镇的土泥房子,在淋了雨水之后,就跟纸糊的一样脆弱,他们甚至都不愿意下马停留,就这样撞破一堵堵墙壁,一栋栋房子,不时的挥舞着手中的马刀和长枪,每一次挥舞都在黑色中带出一抹红色。

        血光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刀光在泥水中异常鲜艳。

        他们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两个来回,整个镇子已经没有一处房屋还立着。

        他们又策马冲杀了一次,整个镇子已经被他们碾压成平地。

        他们开始下马,听着叫喊声便是一枪刺去,看着红色便是一刀砍去。

        刍荛和荆芥,就躲在地窖里瑟瑟发抖。

        那马蹄声,撞击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就像是地震一般让人发颤。

        刍荛死死的抱住怀里的荆芥,一动不动。

        他头顶的地窖门有一道缝,雨水和泥水流淌进来,带着一股子血腥味儿,浇灌在他的脸上。

        刍荛面色苍白,双眼无神,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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