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咱咋就没这好运气。”
“你也不瞧瞧你自己那模样,你能有这本事?”
“嗯?”
“不知道王管事的闺女儿叫兔儿?嘿嘿……没准儿人家就喜欢兔子呢?”
“哈哈哈!”
“啧啧,瞧瞧那小身板,那小脸蛋……”
“估计还是个野兔子呢?瞧着王管事脖子上那纱布了没?”
“哈哈哈……”
言谈一旦肆无忌惮,就会越发的不堪入耳,人都是这毛病,一旦心里起了什么龌蹉心思,总会不由自主的朝着下半身走去,仿佛那里才是大脑存在的地方。
脑子这时候就只会变成一个空壳,里面放着的都是恶意。
单纯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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