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听了,一脸尴尬,低声道“您别这么大声,库房里实在是没什么东西了,而且您是直隶一处,咱衙门管不着您啊,要不……您去陛下那里问问?”

        秋君听了,顿时恼火,道“怎么,觉得我不敢去啊,啥态度,是不是想让我去告御状?”

        “真不是,您别生气,不信我带您去库房瞧一眼。”

        说着,程青带着秋君朝着库房走去,里面还真是空空如也,家徒四壁,连张桌子都没有,秋君都怀疑这货是不是直接带自己去了一间空房。

        秋君疑惑道“你们就这么穷?”

        程青一脸正经道“不是我们,是咱们,这是真没办法,咱们清天司就是一彻底的清水衙门。”

        “呵,忽悠我呢,清水衙门这么多人效力?全靠一腔热血啊!”

        程青闻言,苦笑锁了库房,看一眼四周,低声道“这几年是如此,苦日子也得熬啊,实不相瞒,往年间咱清天司可不是这样。

        前几年南方彻底乱了套,在登州的几座矿脉都被迫关了,朝廷各个地方都要用钱,上头给拨下来的款银也就少了,而且这些年司里的大多人手都去了南面,折损大,给司里阵亡的兄弟们的补贴可不能少啊,所以我们就只好紧紧裤腰带了。”

        说着,程青一把抽出自己的长剑,苦声道“您瞧,我这剑都是自己找关系去保养的,剑鞘上面的皮子都磨秃噜了,您再看我这官服,瞧见这补丁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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