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嘿嘿一笑道“差之不多,毕竟修河筑堤的大部分可是这两个州府的门派。”

        老九说到这里,一众人已经差不多听明白了。

        秋君摇头叹道“吃人血馒头吃出产业链来了,这群杂碎,还真是可以。”

        老九听罢一笑,其实这其中他还有话未说,这南方最大的门派便是这桃山,而桃山正是在这苏州之中,其中到底有何纠葛,他却是不便对着这么多清天司的人讲的。

        秋君其实已经差不多猜出来了。

        登州府的那些门派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让潮水可以连年暴涨,而后苏杭二州府门派又拿着救灾的款银修河筑堤,之后估计这群人还要销赃,行成了一条完美的产业链。

        如此一来,两江道这三个州府之间便可以互相推诿责任,登州府说地势原因,是苏杭两府水道治理不善,苏杭两府则说登州才是水患是发源之地。

        秋君甚至都能想象出这些人在庙堂之上会如何诡辩。

        酒足饭饱,秋君也听老九讲清楚了大致情况,便问询道“可有乘船能直达登州?”

        老九爽朗一笑道“自然是有的,大当家放心,我亲自撑船,一路沿着河道顺流而下,最多一旬时间便可到达登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