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十一夹一筷子猪头肉,笑道“自然是不怕的,您打不死我,再说了,我这样的酒友,满天下难寻啊,您不会烦心的。”

        曹生嘿笑一声,看着他道“几百年过去了,你这娃儿,还是跟当年一样,死皮赖脸的,说吧,有什么事儿,如果是来求情的,就别说了,我真的会烦的。”

        柳十一听罢,赶紧给曹生添上酒,谄笑道“瞧您老说的,怎么能叫求情呢,这多尴尬,是请您通融一下。”

        曹生摇摇头,没有举杯,看着杯中酒,道“你们掌门这些年手伸的太长,太过了,陛下不喜。”

        “我会回去劝他的。”

        “你能劝得了?”曹生不屑道,略带鄙夷。

        柳十一一脸尴尬,挠挠头道“劝不了,我就绑了他,拉他来给您和陛下赔罪如何?”

        “算了吧,谎话哄哄女人还行,咱家是个太监,不吃你这一套。话说,你不是早就说自己已经叛出桃山,不再管桃山的事宜了吗?说话当屁放呢?”

        柳十一一敛容,板脸,谄笑“瞧您说的,这不怕熏着您,不管是不管了,可是桃山又不是我那蠢货师弟一个人的,总归不能看着那一堆徒子徒孙被他给害死,这才舔着脸来求您嘛。”

        曹生恍若未闻,继续喝着。

        柳十一一伸手,露出两个指头,咬牙道“份子还给陛下两成,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