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是在顾家的大厅上,木婉秋被人压着跪在厅内,顾太太表情冷冷的在面前主位上坐着说:“小小年纪不知检点,勾引我儿子,该打!”

        于是一声令下,几人不顾木婉秋无助的哭喊将她压在地上,举着行刑的木板上来了。

        “别,”季寻安想要阻止,顾千鹤又在及时的在他耳边提醒:“她小小年纪就能上我大哥的床,总该受点惩罚,否则家风不严,父亲会生气的。”季寻安紧紧握住了拳头,什么都说不出来。

        萘荷听见荛夜在她耳边嗤笑了一声。

        一杖一杖毫不留情的狠狠打了下来,惨叫声让人心里发颤,木婉秋是被季寻安宠惯了的女孩,哪里受得了这样惨无人道的苦刑,特殊的刑杖击打着,很快白色亵裤上便血红一片。

        “够了!”季寻安抬头看着顾太太,目光隐忍着什么。

        顾太太没有发话,底下的人便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儿。

        萘荷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神色冰冷,红唇紧抿。荛夜挂在她身后,素来对什么都不在意的他脸上竟露出毫不掩饰的讽刺两个人看着都季寻安,也都仿佛是透过他看见了什么其他人的样子。

        惨叫一声高过一声,荛夜抬手轻轻遮住了她的眼睛:“不想看就别看了,嗯?”

        萘荷面无表情的拉下了他阻挡的手,明明神色平静,却有种说不出的哀伤,浅浅敛眸:“只是想起一个人,罢了。”

        眼前的场景实际上根本算不得什么,也许只是因为主人公与她有几分相似,让她有几分难受。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未曾有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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