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仲皇?”阿诚疑惑道。

        “就是只会草女人的那个废材吧?”阿信道。

        李清羽不禁想笑,只会草女人的废材?概括的还挺符合特点。

        “不是他让我们来的。是皇甫一标让我们来的。”两人异口同声。

        “皇甫一标?”李清羽愣了一下。“就是诸葛仲皇的跟屁虫,他和我们师傅是朋友。”阿诚道。

        李清羽忽然想起诸葛仲皇的那名保镖,自己在京城遇刺那晚,曾经和他对过一招的。他不是自己的对手。

        “他让你们来干什么?”李清羽问道。

        “他说只要我们听方天瑞那个废物的,就给我们好多好多钱。于是我们就来了。没想到这个混蛋要对付的人竟然师傅,早知道是这样,我一刀砍了他的脑袋!”阿诚说道。

        “不对,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师傅是师傅,因为师傅打败了我们,所以师傅才成了师傅,师傅如果没打败我们,就不是师傅,早就被我们活劈了……”阿信说道。

        “你为什么要说这么多师傅?”阿诚看着阿信道。

        “因为不说这么多师傅,我怕师傅不明白。”阿信说道。

        “你说这么多师傅,师傅才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阿诚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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