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不停的给林飞磕起头来了。
看得出，他是真想成为林飞的徒弟。
张天师的徒子徒孙们。
他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心中情绪宛若翻江倒海一般。
之前，他们质疑林飞，嘲讽林飞，轻视林飞。
此刻。
再想起这些事情，他们一个个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究竟是质疑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们究竟是嘲讽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们究竟是轻视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悔恨，羞愧，后悔，无地自容……
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在他们的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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