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季鸿激动的说道“是颗痣,红痣。”
岑穆笙颤抖着拉着付原河的手,眼睛模糊,是他曾孙,他父亲小时就这模样。
“溪……农,曾祖……对……不……住……”
付原河轻声道“我很好,不用说对不住。”
“回……家……”
付原河沉默了下,点点头。
岑穆笙长舒一口气,又看向儿子岑季鸿,“听……你……师叔……”
岑季鸿哭着点头道“是,父亲。”
岑穆笙拉着付原河的手,微笑,慢慢闭上眼睛。
屋里哭声响起,屋外一片嚎啕大哭。
樊耿岳把师兄放平,跪下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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