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咙不停滚动,鲜血源源不断地进入他的胃中。在疼痛与血腥气的刺激下,他心脏开始引擎般跳动起来。
之前他一共狂化过两次,都是在无人的环境下偷偷摸摸进行的,狂化后他只是简单测试了一下战斗力,并未真正实战过,但他估计应该能猎杀四阶恶狼级异兽,甚至和最弱的五阶异兽搏一搏。由于经验不足,他不能随心所欲地狂化,只得借助吸食自己的血液才能完成。
狂化虽然能让实力暴涨,但弊端太多了,不仅损害器官,还会诱发各种疾病,比如他第二次狂化后手腕上出现的黑石病斑。
白猿起先不理解他的动作,但见他心脏急速跳动,浑身肌肉暴涨,皮肤开始发红,身上滋滋地冒白烟,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它冷漠的眼神中,总算浮现出一丝兴趣。
少顷,王冲放下手臂,手腕上是一圈血淋淋的牙印,嘴角还沾着几滴血迹。
此刻他的模样已经大变,身上肌肉如老树根般虬结着,额头与脖子上青筋暴起,隐隐浮着红光的双目怒睁着,嘴中不断地呼着白汽。
每一个狂化战士从体质来说,都更接近异兽,王冲也不例外。他的力量速度和身体韧性,已经堪比四阶异兽,心中畏惧感逐渐消退,心性愈加狂暴。
面对一头七阶异兽,他不能有一点侥幸心理,必须拿出所有的实力,放手一搏!
“畜生,拔刀吧!”浑身赤热且升腾着白烟的王冲,拔起唐刀,凶悍地盯着白猿。
白猿嘴角牵动一下,睨着王冲,眼神中充满了蔑视与嘲讽。王冲狂不狂化在它看来都一样,只是徒劳,只是他心中的狂妄取代了恐惧,但结果是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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