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双手拢袖,笑道:“一样,也不一样?”
苏长莫抬头“哪个一样,哪个不一样?”
“同是登山客,却非同道人”
苏长莫胸有成竹,粲然一笑:“我去送酒了,先生自便”
“对了,先生还要在次住多久?”
“说不定”男子一脸似笑非笑:“我不喜欢先生这个说法,你以后可以叫我达叔”
苏长莫壮了壮胆子道:“先生的名字,真的不是开玩笑?”
男子坐在门槛上,背影如山。牵马装酒,忙的苏长莫满头大汗。
青衣男子只是笑看,一直未曾搭手帮忙。直到苏长莫临走之时,男子唠唠叨叨的起身“官家人讲究,就你这蓬头垢面的,不嫌人家给你打出来?”
说话间,男子将少年胡乱拧作一团的头发解开,双手顺了顺,袖间抽出一条红色布条,从少年两鬓轻拢两缕头发,系紧垂于脑后。
苏长莫晕晕乎乎一脸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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