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睁眼:“真的。”
少年有些疲惫道:“是不是人命在哪儿都不值钱?”
男子沉声:“那要看是谁的命。”
少年言语中满满失望:“不应该是这样的啊,不应该的,应该是一样值钱的。”
“达叔,你说人为什么要变呢?那祁子音,小时候也不是那样尖酸刻薄的,只是从他爹死了之后,他才那样的,大家都说,他爹是被一个很大很大的将军给害死的,你说要是他爹没死,他是不是就和浩儒一样,成了个很厉害的读书人,还有孙不留,他也不是爱打架,爱跟在有钱人家孩子后面当个跟班,那是从他娘被衙役欺负了,他就好勇斗狠,不和我们我玩了,他说他得护着他娘,你说要是没人欺负他娘,他是不是还会天天来酒楼,他学那些唱戏的学的可像了,很好听的。”
少年自言自语,欲语还休。趴在桌子上,下巴枕着胳膊,喃喃道“达叔。”
“嗯。”
“人,真的只有站在顶高顶高的地方,才能好好活着吗?”
“什么是好?什么又不是好?”男子倒了杯酒,饶有兴致的看着少年。
“就是能不怕人欺负,就都像小时候那样一直不变,那才好。不好就是不开心,好多事都办不到,就像祁子音连去问一句那大将军,人们说的是不是真的都办不到,估计会被家丁打死,可是应该是能问的,大将军就不能听孩子说话吗?那可是祁子音爹啊!应该问的。”
少年手指扣着桌面,眸中波光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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