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缘宁凝眉,看了眼身上破烂不安,布满血迹的徐京墨,这人说话听着不舒服,但是道理还是有的,居缘扔掉手中树枝,蹲在司深身后帮着恢复点灵气,“么得啥事,只是以为既然揍扁了他们为何还要带出去,我还以为你们会杀了了事。”
自己修的从来不是什么菩萨心肠,而是杀伐果断的金刚道,至于普度众生那是自然,但是不影响不了自己杀伐果断。
几位少年一脸惊讶的看着头顶发光,袈裟垂地的居缘,出家人杀心也如此大?
在小镇里是没有寺庙佛陀的,以前也只见过路过歇脚的凡间和尚,眼前这小沙弥和他那位师傅,算是几人第一次说过话有过接触的佛家之人,这小沙弥和之前在书上看来的慈悲为怀大相径庭。
“你们修佛的如今都如此暴躁吗?哎……世风日下啊。”
唐英坐在地上,手中镇尺抵着下巴,神色失望的悠悠叹气。
“修佛之人也是人,断得了七情六欲可是不会断是非曲直。”居缘甩了甩没有一丝秀发的小脑袋,有一丝小惆怅,空有潘安之貌,没得一点秀发,再风流倜傥的动作,也是差了一点,一点都不飘逸。
“听你这话你知道是他们招惹的我们?”
“那是,这点眼力劲能没有?再说各位兄弟的是啥人我能不知道吗?”
苏长莫瞧着小沙弥动作,忍俊不禁,一声嗤笑,结果腹部吃痛,龇牙咧嘴别过头去,朝着居缘晃了晃大拇指,“受教了。”。
这个生性跳脱的小沙弥,总能让自己看到穆浩儒小时候的样子,那仅存的一点戒心也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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