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莫震惊不已,“已经走了?”
徐京墨微微点头,这些事,少年自是听那位师叔无心所说,徐京墨刚刚听说时也微微不悦,祁子音倒无所谓,反正日后都在九界圣宗,孙不留也不知道来道个别,这一去不只是多少年不能见。
苏长莫低着头,唐英也不做声,恨恨骂道:“两个龟孙,这些外乡少年以来就彻底和我们不玩了,真他娘的是个怂蛋,多年的交情喂了狗了,临走也不知道说一句,下次见到了,咱们一人打他一顿,让这两个狗崽子见利忘义。”
苏长莫一脸无奈的望着唐英,沉声道,“他们不是见利忘义,没事的,以后还会见得。”
唐英一脚踢开路边的石子,叹气道:“我知道,我就是气不过他俩的一声不吭,拿咱们兄弟当个屁?”
众人默不作声,爱之深责之切,唐英的一句句口不择言大家都理解。
几人一起长大,不论是性格活泼的唐英,还是瞧着冷淡的孙不留祁子音,其实彼此间的感情都差不多,从懂事起的陪伴成长,即使是个只在身边一言不发的人突然离开,任谁也无法轻易割舍。何况祁子音孙不留的有些苦衷,在场少年都一清二楚,因此所有人对他们两人其实格外迁就。
“走就走吧,他们以后过的好就行,就是不知道他们家里人怎么样了。”
穆浩儒抬起头往苏长莫身边挪了挪,轻声道,“我听师叔说,我们走后,家里人都会被灵墟洲最大的宗门上墟境来人接走,据说会在那座仙宗的后山和很上墟境玄修的父母生活在一起,师叔说,这是天下几大仙宗当时一起商定的,断然不会有人为难他们。”
苏长莫摸着少年头顶,微微一笑,心情微微畅快了点,凡人在玄修面前太过弱小,要是小镇少年纷纷离家,父母亲友再无人照顾,那是真的后患无穷,让人不得安生。
徐京墨似是对穆浩儒言语中的庆幸不屑一顾,冷声呛道:“读那么多书都读到肚子里去了?就不知道变通?书上那些挟天子以令诸侯,羁押质子的事还算少?你以为他们是为你我好?这一次为什么这么多仙踪来此争夺你我这些所谓的大道种子,唯独自己家门口的上墟境没人前来?据我所知它也是仙宗级别的大势力,难道花不起几个所谓的入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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