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一声钟鸣,蓦然炸响,苏长莫瞬间合书起身,夏翎紧握腰间剑柄,两人心神激荡。
少女一把扯起苏长莫,掠向酒楼。
有少年,一日连破七窍,犹不自知。
有书生,于人间长逝,烟消云散。
苏长莫和夏翎站在达歌面前,茫然无措,一个泪如雨下。
那说书先生自己虽谈不上喜欢,但是瞧着一身修为灵力深厚绵长,怎么也该是元婴之上,怎么可能会突然去世,夏翎眉头紧皱,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苏长莫站在老先生门前,默不作声,泪水滂沱,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少年显然没法接受,他们刚走,你为什么也一句话不说就这么走了。
明明昨日刚给自己讲完萧冉的故事,告诉自己那个被贬流放的一朝宰相,仍逃不过中途被皇帝亲卫刺杀的结局,向来功高震主者,谁能得善终。明明才摸着自己头顶告诉自己看得见人间之善,也要看得见人间至恶,为什么也不问问自己听懂了没,记住了没,就能突然无影无踪呢?
达歌拢袖站在少年身后,等了许久才轻声开口。
“老先生虽是玄修,且境界不低,但是体质特殊,寿命和常人无异,也是大限将至,他才比往年早些时候回了小镇,他不想看着你们伤心,才一直不对你们说,今日他大限已至,更是将自己用秘法化的一干二净,也不许你们立冢发丧,读书人,爱讲究,非要个不论生死,两袖清风,来去安静。”
苏长莫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颤声道:“达叔说的钟鸣,也是和老先生有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